想像力,才是 AI 世代的超能力
「哇,這就是未來嗎?」
當我在中午吃飯時,看著眼前的 Claude Code 跑出密密麻麻的語法、DNS 設定和工作流的思考,內心好驚訝。我們,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未來。
曾經參與過新思惟的「網路時代之個人品牌工作坊」,當時做的 Blogger,一路用到了今天。雖說「好用一直用」,心中卻暗暗覺得不妙:
都到了 AI 時代,部落格還有人看嗎?
不想被時代洪流給沖走的我,來到了「AI 時代的個人品牌工作坊」。
離開「好學生」模式
這些年上了很多課,總是習慣當個好學生。課前把自己準備好、練習問出好問題、不要太麻煩老師與助教。然而 AI agent 的時代剛好相反,蔡校長說,我們要開啟「巨嬰模式」。
對我來說,巨嬰的意思是:敢夢。敢要。
舉個例子:一開始設定 Claude Code 的時候,我還是想當個好學生。我下的 Prompt 是:「請教會我做這些設定。」然後,我就卡住了。
因為 AI 給了我一大堆看不懂的技術說明,還要我做選擇,嚇得我趕快跟助教求救。助教看了看後,對我說:
「你不用請 AI 教你怎麼做。」 「你直接叫他做好給你看,就可以了。」
聽到時,我心中好多困惑:
「真的可以這樣隨便嗎?」 「我不夠認真努力,這樣還算是上課學習嗎?」 「這樣不是很慣老闆嗎?」(難怪我都要跟 AI 說個「請」)
但因為那些程式碼實在太恐怖了,所以我決定姑且一試。
成功了。接下來,我彷彿解放了「敢要」的心智模式,不斷練習向 AI 提出要求。然後,再開啟「挑剔」的品管模式,一個字接一個字地審查成果。
就這樣,我內心的想像,被 AI 轉化為現實。
想像力,才是 AI 世代的超能力
波蘭小說家喬安娜·馬謝耶夫斯卡(Joanna Maciejewska)寫過一篇貼文,她說:「我希望 AI 去幫我洗衣服和洗碗,這樣我就可以去搞藝術和寫作;而不是讓 AI 來寫作搞藝術,而我做那些家事。」
課程後的兩天。我面臨的最大挑戰,已經不是網頁怎麼做,而是「我到底想對世界說什麼?」然後,我想起課堂中的一個小片段:
中午實作時,當我們這些「好學生」大人紛紛勤奮練習,有個青春期年紀的孩子不太知道要幹嘛。沒多久,蔡校長就跑去跟這孩子聊天,問他對什麼有興趣?在接下來一連串的對話,發現了孩子可以做的主題——鞋子。
後來,那孩子做了一個很好看的鞋子比價網站。
我也想起一些最近剛出社會的孩子來做心理諮商,他們很困惑 AI 到底是工作求職的幫手?還是取代他們位置的敵人?因為蔡校長的親身示範,我也開始跟他們討論「如何應用 AI 協助自己更有效率地工作?」
像是:跟職場帶自己的前輩請教後,立刻用 AI 的語音輸入法,把自己的學習、理解與還不太懂的地方,說一遍給 AI 聽。讓 AI 即時幫你整理。
在這個世代,我們可以用 AI 創造出無限的可能。但在那之前,你需要先看見那些可能性。也就是你心中的願景。
我的即興劇老師,凱斯・強史東(Keith Johnstone)寫過一段話:
想像力本來就跟五感一樣毫不費力。除非,我們認為自己想出來的東西,是錯的。
而「怕做錯」,正是我們在學校裡學會的第一件事。
原文是:
Imagination is as effortless as perception, unless we think it might be 'wrong', which is what our education encourages us to believe.
— Keith Johnstone, Impro: Improvisation and the Theatre(Faber and Faber, 1979)
這句話出自他一九七〇年代末寫的書,放到 2026 年來看,卻無比適用。
AI 的本質
很多人(包括我)似乎搞錯了 AI 的本質,誤把「它」當成了敵人、流行或是股票名牌。於是,想的是要買哪些 AI 概念股?孩子要念什麼相關科系?或是我的工作會不會被取代?
但是當我們把注意力放在「我要透過 AI 創造什麼?」,而不是「AI 會怎麼跟我競爭?」的時候,那些不必要的恐懼也就淡去了。沒錯,有些工作會消失,但也有些工作正要被創造出來,不是嗎?
目前,AI 還不能幫我洗碗、掃地。但,當我有想說的話、想做的事(藝術、寫作或是其他有意思的事物),AI 可以協助我一步又一步地實現。